教育之本为上施

发布时间:2015-05-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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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之本为“上施”

 

作为参与社会实践活动中的人,其活动的标准有三个方面:其一,你周围的至亲诸如父母和兄弟姐妹,都能与你同在;其二,无论在生活、工作还是在学习中都能做到问心无愧;其三,教育子女并且使之成人成才。“教育”一词也因此得来。“教”,上所施,下所效;“育”,培养子女,让他们作一名善良的人。由此看来教育所涵盖的意义与内容都非常重要与博大精深。教与育相互包含,教中有育,育中有教。仅其字面意义就让人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了。

“教”本身包含两个方面,上施和下效;同时“教”本身也包含两个人,即师傅和徒弟。但其考核的标准只有一个,那就是徒弟的“成绩”。这里面所说的“成绩”是泛指各个方面,不仅仅是当代小学、中学以及大学的考试成绩,而是应该包含一个人一生中所有方面的“成绩”。

《师说》:“师者,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人非生而知之者,孰能无惑?”这里道出了作为“上施”的重要性,同时也指出了这句话的适用前提是,“下效”者不是生而知之的天才。

《三字经》: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。”这句话指出“上施”包括家庭和学校双方面的教育;同时也明确“下效”的成绩取决于家庭和学校。

《增光贤文》的劝学篇里又提到,“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”。二者到底矛盾不矛盾呢?问题的关键在于是您如何理解“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”的深层次含义。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应该是说无论是何种技能在入门的时候都很关键,没有一个好的师傅,靠自己琢磨,那是很容易走偏的。但是,师傅能给予我们的是一个指导,至于到底是不是去按照这个指导行事,那还是我们自己的选择。“明明白白一条路,千千万万不肯修。”这些并不是为老师推卸责任而找借口。从而可以得出结论:二者并不矛盾。

当“下效”成绩斐然时,都是赞扬,全是褒奖,各方“上施”全都粉墨登场,那都无可厚非,更无任何负面影响。然而,当“下效”成绩恶劣时,各方观点激烈碰撞。我们所关心的只有一点,到底是哪种观点正确?如何防范于未然?这才是所有“上施”所关心的。

最近几年,社会上连续出现了多起少年极端事件。这些孩子疯狂的言行不仅给受害人及其家庭带来严重的伤害,也触痛了全社会追求公平正义的神经。各方观点激烈碰撞,将教育的核心价值问题推至风口浪尖。简而言之,就是当出现问题时,谁之责?“谁”不外乎两个方面,一方面是自己出了问题;另一方面是环境出了问题。环境因素是客观存在的,是我们无法左右的。教育本身也客观存在于现实环境当中,这其实加重了教育的砝码。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分析圣贤的教诲。

“养不教,父之过。教不严,师之惰”究竟是什么意思?按通俗的解释意为:“生养孩子却不加教育,这是父亲的过错。教育学生不严格要求,这就是做老师的懒惰了。为人子女如果不用心学习,是不对的;年纪小的时候不肯努力学习,等到年纪大了,还能有什么作为呢?”也有教育学者认为,“养不教,父之过”这句话中的“教”本意应该是“送孩子去受教育”,而不是亲自进行教育。这源于中国“易子而教”的传统。“易子而教”的核心理论是:一方面教育孩子,必须以正确的道理去教,做父亲的如果照此去做,而孩子不听,做父亲的必定会生气,会责罚孩子,这样就会伤害孩子的感情;另一方面,孩子如果根据平时所见,反问父亲的言行并没有依循正道,这可能伤害了做父亲的感情和颜面。事实也是这样,父亲亲自教子,很容易在父子间产生矛盾,伤害感情。所以,圣贤都把自己的孩子交给别人来教育,以免父子间相互拿大道理来责求对方,这就是“易子而教”的原因。

无论是哪种解释,都可以得出一个最普遍的结论:“上施”才是教育的本源。家庭与学校是“上”。教育本身所处的历史环境不属于“上”的范畴。由于客观环境会对主体产生强烈的反作用力,所以很多人才会将很多主客观的问题立场混淆。好的生存环境对“上施”有强大的助推力,“下效”的成绩斐然,而且“上施”的很快乐轻松。恶劣的生活环境会产生强大的反作用力,“下效”的成绩很差,而且“上施”的很累很累。

现在的环境是什么样子的?我们都很清楚,不再赘述。将家庭和学校的“上施”提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,以此才能克服环境所产生的反作用力。

如何才能接近或达到开篇所提到的人生标准?如何才能做好“上施”呢?本文简单举两个例子。北师大实验小学所提出的“乐学、会学”,就已经指出了只有在快乐中学,在学中获得快乐,才是真的学会了。否则只是应付当今的应试教育,考完试全都忘了,这种现象笔笔皆是。日本人强调中国书法教育,并不是要将每个学生培养成书法家,而是在练习书法的过程中让学生忘我,忘掉纷杂的外部环境,忘掉私心杂念,从而学会坚持,学会等待,守住寂寞,守住希望。

教之本为“上施”,如何“上施”?又是一个沉重的话题。没关系,因为我们只需考虑“上施”,无需考虑“下效”的成绩。

言之不尽,意之不凿。只为抛砖,不为引玉。